孫志高試圖將話題拉回到他最擅長的道德制高點上：“你為案首，不思修養，反倒沉迷於商賈銅臭，甚至拉攏同窗為你效力，這難道不是事實嗎？無論你如何巧言令，都掩蓋不了你唯利是圖、辱沒斯文的本質！”
趙晏轉過頭，看著厲荏的孫志高，眼中閃過一憐憫。
“孫師兄，你口口聲聲說‘道’，說‘德’。那我且問你，何為道？何為德？”
趙晏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有力：“在你們眼裡，是不是隻有躲在書齋裡，兩耳不聞窗外事，一心只讀聖賢書，才‘道’？是不是隻有死不食嗟來之食，才‘德’？”
“荒謬！”
趙晏猛地一揮袖，指向邊的陸文淵，指向那些衫襤褸的寒門學子。
“大道之行，天下為公！聖人教化，旨在濟世安民！若連最基本的食住行都無法保障，若連父母親人都無法奉養，空談什麼仁義道德？那是空中樓閣！那是虛偽！”
“你孫志高看不起商賈，看不起工匠。可若是沒有商賈互通有無，南方的稻米如何運到北方？若是沒有工匠益求，你手中的書本如何刊印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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