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安元年，二月初八。
紫城，太和殿。
張維淒厲的慘聲還回在午門之外，大殿的空氣卻彷彿凝固了鉛塊。
吏部尚書張敬癱坐在金磚上，整個人像是被走了脊樑骨。
他引以為傲的“清流名聲”，在他弟弟那骯髒的造謠罪證面前，己經碎了齏。
但他還存著一僥倖。
他是兩朝元老，是掌管天下文任免的“天”尚書！只要咬死自己不知，是被弟弟矇蔽，頂多也就是個“失察”之罪，罰俸降級，回去避避風頭，日後靠著襄王這座大山，未必不能東山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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