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個發現慕容晴溫的人，是整個戰略部。
那天下午，一個客戶打電話來找戰略部的一個員工，趙磊。趙磊負責的是專案對接，客戶對方案有一些意見，想跟他通。本來是很正常的工作電話，但不知道怎麼了，那個客戶說著說著就急了，聲音越來越大，越來越難聽。
“你們做的什麼狗屁方案？邏輯都不通！你們陸氏是不是沒人了？派你這種廢來對接？”
趙磊握著電話，臉漲得通紅，在發抖，但一句話都不敢說。他是新人，不敢得罪客戶，只能忍著。他把電話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，雙手在鍵盤上敲敲打打，假裝在記錄客戶的意見，實際上一個字都沒打進去，因為他的大腦己經一片空白了。
慕容晴從辦公室出來倒水，路過趙磊的工位，聽到了電話裡的罵聲。停下來，站在趙磊後，聽了幾秒。然後手，按了一下電話上的擴音鍵。
客戶的聲音瞬間在整個辦公區炸開了：“……你們戰略部的人是不是都是廢？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，陸氏怎麼養了你們這一群飯桶！”
整個辦公區安靜了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工作，抬起頭，看著慕容晴。站在趙磊後，面無表，目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。
然後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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