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這個人上有秘。但這個秘，能拿來做什麼？我們又不能證明不是慕容晴——戶口本、份證、社保記錄，全都是一個人。”
劉志遠笑了。
那是一種老狐狸看到獵踩進陷阱時的笑容。
“老陳，你不懂輿論戰的玩法。”他說，“我們不需要證明什麼，我們只需要丟擲問題。公眾不需要真相，他們只需要一個足夠勁的故事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筆，在便籤紙上寫了幾個字，推給陳耀祖。
紙上寫著：是誰？
“把這個問題的種子種下去，”劉志遠說，“剩下的，讓和網友替我們完。”
陳耀祖看著那三個字，慢慢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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