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上次晨會之後，慕容晴發現了一件事——陸廷深出現在面前的頻率變高了。
以前一週見不到一次的大老闆，現在三天兩頭“恰好”出現在附近。“恰好”路過戰略部的時候，的工位在角落裡，去電梯間本不需要經過那個方向。“恰好”在工位旁邊停留，問幾個“順便”的問題——那些問題明明可以發郵件，或者讓林越來問，或者本不需要問。“恰好”在午餐時間出現在同一家餐廳，坐在旁邊的桌子上，點和一樣的套餐，然後說“巧合”。
今天是第三次。
慕容晴正在新辦公室裡整理趙志高留下的爛攤子——那份被翻了三遍的爛賬現在有了新的進展，審計部的人按照畫的那張戰略圖追查下去，己經查到了第西層。每一層都牽出新的名字、新的賬戶、新的問題，像一棵紮極深的老樹，表面上看只是一堆枯枝爛葉，挖下去才知道系己經蔓延到了整片土壤的深。
面前攤著三份檔案——審計部的初步報告、周明遠發來的補充清單、以及自己整理的時間線圖譜。三份檔案排一排，用紅筆在關鍵做著標記，筆跡工整得像印刷。
門開著。的辦公室在六十八樓，走廊盡頭，隔壁就是陸廷深。這層的辦公區域不大，只有總裁辦公室、總裁辦公室的會議室、秘書室、以及的這間“戰略顧問辦公室”。平時安靜得像圖書館，偶爾能聽到林越走路的腳步聲和秘書接電話的聲音。
一杯咖啡突然出現在桌上。
白的紙杯，杯壁上印著一個不認識的logo，杯蓋嚴合地扣著，熱氣從杯蓋上的小孔裡嫋嫋升起，帶著一悉的香氣——不是普通的式或拿鐵，是最近在樓下咖啡店點過三次的那款燕麥拿鐵，糖，多一份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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