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週……上週五。”林越的聲音還是很小說，“陸總說……說你太瘦了。說……說你可能不好好吃早飯。讓我每天早上在你到之前放一份在你桌上。”
慕容晴愣了一下。
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這的手臂細得像兩竹竿，手腕上的骨頭突出，手指纖細得能看見骨節。在晨會上畫戰略圖的時候，旁邊一個同事說“你的手像爪子”。當時沒在意。但陸廷深注意到了。
抬起頭，看著林越。“他為什麼自己不送？”
林越的表變得更加痛苦了。他張了張，又閉上，又張開，又閉上，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在做最後的掙扎。最後他放棄了，用一種“我什麼都不知道”的表搖了搖頭：“我不知道。陸總沒說。”
慕容晴看著他，沉默了三秒。然後出手。
林越愣了一下，然後反應過來，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把紙袋塞進手裡。“那……那我先走了，陸總那邊還有事……”他轉就走，步伐快得像在逃命，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急促的“噠噠”聲，像一匹驚的馬。
慕容晴站在門口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然後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紙袋——白，沒有logo，和前兩天的一模一樣。拎著紙袋走進辦公室，坐在椅子上，開啟。三明治——今天是牛的，麵包上撒了芝麻。牛——還是溫的。水果——今天是火龍果和藍莓。便籤紙——還是空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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