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有點理解孫浩了。
不是同，是理解。理解一個人在自己耕耘了七年的土地上被連拔起是什麼覺。理解一個人欠著前上司的錢、每天面對冷嘲熱諷是什麼覺。理解一個人被需要、被利用、被當作棋子——但仍然選擇走下去是什麼覺。
理解，但不原諒。
“孫浩的事，先不要聲張。”慕容晴轉過，聲音平靜，“他只是一個棋子，背後的人才是關鍵。”
周明遠愣了一下：“你不打算找他談話？”
“找他談話能問出什麼？他既然敢做，就準備好了說辭。”慕容晴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，節奏緩慢而有規律，“而且現在找他，等於打草驚蛇。錢衛國和趙志高會知道我己經查到了線索，他們會更加警惕，更加小心。到那時候，再想找到他們的把柄就難了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放長線，釣大魚。”慕容晴說，“孫浩只是條小魚，他背後一定有人指使。那個人可能是錢衛國，也可能是錢衛國派出的中間人。我需要知道的是——他們之間是怎麼聯絡的，用什麼方式傳遞資訊，除了毀掉我的證據之外，還有沒有其他計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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