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是誰幹的。”
這不是疑問句,是陳述句。
“知道。”慕容晴的回答同樣乾脆。
“錢衛國?”
“不一定是他親手做的,但一定是他授意的。”慕容晴在陸廷深對面的椅子上坐下,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家客廳,“軍用級別的遠端攻擊,他一個戰略部總監沒這個技能力,但他有預算——戰略部今年的IT外包費用還有八十多萬沒用完。花個幾萬塊請個駭客,對他來說不算什麼。”
陸廷深的眉微微挑了一下:“你怎麼知道戰略部的IT預算還剩多?”
“上個月財務部發過各部門預算執行況表,我看到的。”慕容晴理所當然地說,“錢衛國簽字的採購單上,IT外包服務的供應商有三家,其中一家註冊地在外省,法人代表查不到任何背景資訊。我當時就覺得奇怪,但沒有深究。現在看來,那大概是他留的後門。”
陸廷深沉默了很久,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兩下。那個節奏很規律,像是某種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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