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浩離開的時候，步伐比來時快了很多。他幾乎是小跑著穿過辦公區，推開消防通道的門，消失在畫面裡。
整個過程，十一分鐘。
慕容晴等了三分鐘，確認他沒有折返，才起離開便利店。走過馬路的時候，夜風吹過來，帶著深秋的涼意。裹了風，腦子裡己經開始推演下一步。
孫浩拿到假證據之後，一定會第一時間給錢衛國。以錢衛國的格，他不會自己出面接收，而是會過中間人——很可能是那個司機陳亮。接地點大機率不會在公司，而是在某個不起眼的地方：停車場、咖啡館、甚至路邊的一輛車裡。
接完後，錢衛國會花一到兩天時間驗證這份證據的真實。他會找自己信得過的人——也許是某個在財務部的關係，也許是某個在法務部的“朋友”——核實上面的資料。而那些資料都是心偽造的，經不起真正的核查。但核查本，就會留下痕跡。
一旦錢衛國發現證據是假的，他會做兩件事：第一，意識到自己被設計了；第二，想辦法反撲。
慕容晴要的就是這個“意識到自己被設計了”的時刻。因為在那一刻，錢衛國會出真正的獠牙——他會做出一系列不理智的舉：銷燬自己的證據、威脅孫浩閉、甚至首接跟趙志高攤牌。而這些舉，都會為手中的新證據。
這就是釣魚執法的髓：不是用魚鉤去鉤魚，而是讓魚自己咬鉤，然後在掙扎中暴自己的全部弱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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