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的全部計劃。”說，“你看一下，如果有需要調整的地方，告訴我。”
陸廷深低頭看著那張紙，目在字裡行間緩緩移。他看得很慢，不是因為看不懂，而是因為——他在認真地、逐字逐句地理解的每一個設計。
看了大約五分鐘，他抬起頭。
“你的筆字寫得不錯。”他說。
慕容晴差點笑出聲。以為他會對計劃本提出什麼意見，結果他開口第一句話是誇的字。
“但是，”陸廷深的表變得嚴肅，“你的計劃裡了一個環節。”
“什麼環節？”
“收網之後的善後。”陸廷深把那張紙翻過來，在背面用鋼筆快速寫了幾行字，然後推回給，“孫浩被抓之後，錢衛國的第一反應一定是銷燬自己手裡的證據。他會讓馮曉薇理掉所有相關的檔案、郵件、轉賬記錄。如果你不能在收網的同時控制住錢衛國的辦公室，你釣到的魚就會在最後一刻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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