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衛國在董事會上吃了虧之後，消停了一段時間。整整半個月，他沒有在戰略部面，沒有在董事會上發難，甚至連公司食堂都不去了——以前他每週三中午都會去高管餐廳吃一碗炸醬麵，但現在，那碗炸醬麵的位置空了半個月。
慕容晴知道，他不可能就此罷休。
一個人在商場上廝殺了二十多年，被一個“空降兵”當眾打臉，被自己一手扶持上來的CEO點名提紀律委員會理——這樣的辱，不是半個月就能消化掉的。錢衛國不是那種會默默嚥下苦果的人。他在等，等一個合適的時機，等一把更鋒利的刀。
慕容晴也在等。讓周明遠繼續盯著錢衛國的靜，讓顧徵的技團隊監控他的電子裝置，讓林越留意董事會里的風吹草。半個月過去了，什麼都沒有。錢衛國的手機沒有任何異常通話，他的電腦沒有任何敏檔案的訪問記錄，他的日程表乾淨得像一張白紙。
太乾淨了。乾淨得不正常。
慕容晴在前世學過一個道理：一個人如果突然變得滴水不，不是因為他改邪歸正了，而是因為他換了一個你看不到的方式在做事。
現在，終於知道錢衛國換的是什麼方式了。
那天是週一。慕容晴早上到公司的時候，就發現氣氛不對。戰略部的同事們在小聲議論什麼，看到走進來，議論聲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、躲閃的眼神。走到工位前，開啟電腦，郵箱裡有一封新郵件——是董事會秘書發的，標題是“人事任命通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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