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只給了慕容晴二十分鐘。
但當講到第十一分鐘的時候，他悄悄按了線電話，讓秘書把下一個預約推遲了。
“你這個資料從哪來的？”宋遠航指著方案裡的一頁，眉頭擰一團，“專案能帶周邊五萬人就業，這個數字是不是太樂觀了？”
慕容晴不慌不忙地從包裡出一份附件，遞了過去。
“這是省統計局的公開資料，我做了叉驗證。專案首接用工一萬兩千人，其中百分之六十來自本地。間接帶上下游產業，包括建材、流、業服務、商業配套，保守估計五萬人。我還做了敏分析——就算經濟下行，最差的況下也能帶三萬人就業。”
宋遠航翻開附件，目在資料表格上掃了一遍。
“你還用了省統計局的公開資料？”他抬起頭，眼神里多了一審視，“這些資料我都看過，但從來沒想過能這麼用。”
“資料是死的，用法是活的。”慕容晴的語速不快，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，“三年前的專案方案最大的問題就是太‘封閉’——只談陸氏能賺多錢，不談專案能給地方帶來什麼。但政府關心的不是企業賺不賺錢，政府關心的是——這個專案能不能解決實際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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