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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戰略部會議上，所有人都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——慕容晴今天特別不在狀態。
不是說講錯了什麼，恰恰相反，的每一個決策都準得像手刀。但所有人都覺到，今天的氣場跟平時不太一樣。
平時是冷的，像一把出鞘的刀，鋒利但不暴躁。
今天是燥的，像一把被火烤過的刀，雖然還是鋒利，但多了幾分……焦躁。
“這個方案不行，重做。”把一份策劃書扔回給一個專案經理，語氣比平時重了三。
專案經理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。
“還有這個，資料來源不清晰，重新核實。”又一份檔案被扔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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