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耀祖的第二招，來得比預想中更快、更狠。
週一早上，慕容晴剛到公司，就看到周明遠站在辦公室門口，手裡拿著一疊打印出來的網頁截圖，臉鐵青。
“慕容總，出事了。”
慕容晴接過截圖，一張一張地翻看。
《知人士料：陸氏智慧城市方案存在重大技缺陷》《三年前被停的專案，如今又要重啟？專家稱患未除》《鼎盛部人士：陸氏的方案本不備可實施》……
一篇接一篇，語氣一個比一個危言聳聽。標題下面還配著“專家”的點評——當然都是鼎盛的人，或者被鼎盛收買的人。
慕容晴的表沒有任何變化，把截圖放在桌上，淡淡地說：“就這些？”
周明遠急了：“這還嗎？慕容總，這些報道己經傳到省裡了，審批進度到了影響。我聽說宋副省長的秘書打電話來問況，說省裡有領導看到了報道，要求重新評估專案的風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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