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陳述很專業，技方案很完善，資料很詳實，PPT做得很漂亮。從技角度看，鼎盛的方案確實在很多方面優於陸氏——如果不是那個致命的合規的話。
陳述結束後，進問答環節。
劉建國教授第一個舉手提問。
“趙總監，我想問一個關於技供應商的問題。鼎盛方案裡的核心技來自國ech公司，對嗎？”
趙明誠的表微微一僵，但很快恢復了正常：“是的，劉教授。ech是全球領先的智慧城市作業系統供應商，我們跟他們有三年的獨家授權協議。”
“你知道ech被國政府列了出口管制實清單嗎？”劉建國的語氣很平淡，但問題像一把刀，首要害。
全場瞬間安靜了。
趙明誠的臉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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