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鏡子裡的自己，突然想起前世的一件事。
那是第一次單獨面見皇帝。穿了最正式的朝服，戴了最莊重的冠冕，對著銅鏡練習了一個時辰的儀態。結果到了書房，皇帝問第一句話的時候，張得把事先想好的詞全忘了。
那時候覺得那是這輩子最張的時刻。
但現在知道，不是。
最張的時刻，是昨晚在電梯裡說的那句“我也是認真的”。
是剛才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氣的瞬間。
是現在——看著鏡子裡的自己，想著陸廷深的臉，心跳快到無法控制。
慕容晴深吸一口氣，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：“慕容晴，你給我冷靜一點。你是鎮北大將軍，你連千軍萬馬都不怕，你怕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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