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淑芬的第一次行失敗了。慕容晴在書房裡突然轉的那一刻，嚇得心臟差點停跳。以為自己暴了，以為慕容晴會當場翻臉，會把的醜事公之於眾。但慕容晴什麼都沒說，只是看了一眼，然後拿著公文包走了。
那種什麼都沒說的沉默，比任何責罵都讓王淑芬到不安。
那天晚上，失眠了。躺在床上翻來覆去，腦海裡反覆回放慕容晴轉看的那個眼神——平靜，冰冷，像一潭死水，但又像一面鏡子，照出了心裡所有的齷齪。
以為自己會害怕，會退，會打電話給趙明誠說“我不幹了”。
但第二天早上醒來，看到銀行發來的催款簡訊，看到慕容雪醉醺醺地躺在沙發上、手機螢幕上還開著賭場的介面，看到慕容建國坐在餐桌前對著空的錢包發呆——所有的害怕和退都消失了。
沒有退路。
既然首接對慕容晴下手不行，那就換一條路。
王淑芬把目標轉向了慕容建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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