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耀祖的那篇報道發出後，陸氏的價確實跌了。不是百分之三，是百分之五。市場上恐慌的緒比慕容晴預想的要強烈一些，散戶們在論壇裡哭爹喊娘，有人罵陸氏管理層無能，有人罵鼎盛卑鄙，有人罵證監會不管事。罵什麼的都有，就是沒有人罵慕容晴——因為大部分散戶本不知道是誰。
但慕容晴不在乎散戶罵誰。在乎的是結果。
價下跌的當天下午，陸廷深走進了的辦公室。他手裡拿著一臺平板電腦，螢幕上顯示著即時價走勢圖——那條綠的線像一條垂死的蛇，蜿蜒向下，目驚心。
“跌了百分之五。”陸廷深把平板放在桌上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按照你的計劃，我們己經在低位回購了一部分票。平均本比三天前低了百分之六。”
慕容晴看了一眼螢幕，角微微翹了一下。
“陳耀祖花了多錢買那篇報道？”問。
“據說是八十萬。找了三個財經記者，每人二十萬，剩下的二十萬買了水軍。”
“八十萬，讓我們的價跌了百分之五。”慕容晴靠在椅背裡，目幽深，“聽起來很多，但實際上，他幫我們省了至兩千萬的回購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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