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下的時候，看到滿朝文武站在那裡，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說話。
那些人，救過他們的命，保過他們的家，守過他們的國。
但沒有一個人為說話。
沒有一個人。
慕容晴看著陸廷深，眼淚突然掉了下來。
不是無聲的流淚，而是那種抑了太久、終於找到了出口的哭泣。肩膀在抖，在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。
前世今生加起來，西十多年，從沒在任何人面前哭過。
在戰場上，不能哭。哭了，軍心就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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