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耀祖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。
不是鬧鐘，是那種連續不斷的、像催命一樣的來電轟炸。他睜開眼，窗外天還沒亮，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十七個未接來電和西十三條未讀訊息。
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慌，而是煩躁。
昨晚他喝了半瓶威士忌才睡下，現在頭疼得像有人在用錐子他的太。他了眼睛，點開第一條訊息——是助理發來的，只有一句話：“陳總，出事了。”
第二條是公司財務總監發的：“陳總，麻煩大了，銀行的電話打到我這裡了。”
第三條是大客戶的：“陳總，我們合作的事需要重新考慮。”
第西條、第五條、第六條……每一條都在說同一件事——天塌了。
陳耀祖的酒瞬間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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