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晴走出住院部大樓的時候，正好落在臺階上，白晃晃的，刺得人眼睛發酸。微微眯了一下眼，正準備往停車場走，一個聲音從側面傳來。
“姐。”
慕容晴停下腳步。
這個稱呼，聽過無數次。但從慕容雪裡說出來，這是第一次。以前慕容雪“慕容晴”，心好的時候連名帶姓，心不好的時候“那個廢”。後來進了戰略部、扳倒了陳耀祖，慕容雪開始躲著走，連看都不敢看一眼。
“姐”——這個字從慕容雪裡說出來，陌生得像一門外語。
慕容晴轉過頭。
慕容雪站在臺階下，穿著一件白的棉質連，沒有化妝，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。跟以前那個滿名牌、濃妝豔抹的慕容雪判若兩人。看起來憔悴了很多——眼下的青黑很重，乾裂起皮，整個人瘦了一圈，鎖骨下方的骨頭清晰可見。
慕容晴看著，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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