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降落在雲南某偏僻的軍用機場時,天己經矇矇亮。遠群山如黛,雲霧繚繞,空氣清冽中帶著高原特有的寒意。
一行人下了飛機,早有安排好的車輛等候。沒有過多停留,他們換乘越野車,朝著蘇正宏提供的座標方向——東經103度、北緯25.3度附近,海拔約3700米的橫斷山脈深進發。
路越來越難走。從國道到省道,再到坑窪的縣道,最後乾脆沒有了像樣的路,只有獵人和採藥人踩出的崎嶇小徑。越野車的效能被榨到極限,顛簸得如同驚濤駭浪中的小船。窗外景從丘陵漸變為險峻的高山,植被也從茂的闊葉林變為針葉林,再往上,只剩的岩石和低矮的高山草甸。
蘇清雪的臉越來越蒼白,高原反應加上一路奔波,讓本就虛弱的更加難。陳玄不得不持續渡真氣為緩解不適,同時自己也暗暗調息,適應著海拔升高帶來的氣變化和稀薄靈氣。
雲松子一路上都在研究《星樞古卷》,不時與陳玄流幾句,臉越來越凝重。古卷中關於“門戶”和異度能量的描述,比想象中更加駭人。
“古卷提到,那異度空間充滿一種被稱為‘混沌源力’的能量,質狂暴混,與此界清靈平和的天地靈氣截然相反。若‘門戶’開,混沌源力大量湧,會侵蝕此界法則,導致萬畸變、規則崩潰,甚至可能引發兩個世界的‘湮滅歸墟’。”雲松子低聲音對陳玄道,“破門會那些人,難道不知道後果?還是他們自信能掌控那種力量?”
“恐怕是後者。”陳玄沉聲道,“極致的野心會矇蔽雙眼。趙山河那種人,只會看到力量,看不到毀滅。”
經過近十個小時的艱難跋涉,傍晚時分,他們終於抵達了座標附近的一片高山谷地。這裡西面環山,谷地中央有一片相對平坦的草甸,一條融雪溪流蜿蜒而過。按照座標度和海拔推斷,太一觀舊址應該就在這附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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