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辰是被手機震醒的。
他睜開眼，窗外己經大亮，刺得眼睛生疼。
萌萌還睡在旁邊，小子蜷一團，微微張著，睡得正香。
手機還在震。他過來一看，陌生號碼，本地座機。
“喂？”
“您好，請問是林星辰先生嗎？”對面是個聲，溫和有禮，
“我是彩虹橋兒園的老師，姓陳。之前您在我們這留過諮詢資訊，想問一下您孩子多大了？有沒有園意向？”
林星辰愣了一下，才想起來——上週，他確實在網上填過一份諮詢表，當時還沒出事，想著先了解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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