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林夜口中那句輕描淡寫的“消化不良”落地，會議室裡原本凝固得如同水泥般的空氣，彷彿被一把無形的利刃驟然劈開。
所有人的目瞬間聚焦在他上，帶著驚愕與不解。
唯獨陳默，這位公會首席鍊金師像是被踩到了尾的貓，猛地一拍大。“砰”的一聲巨響，力道之大甚至讓厚實的實木會議桌都發出了痛苦的，桌上的全息投影儀都跟著跳了三跳。
陳默本顧不上手掌的紅腫，他胡地推了推鼻樑上落的眼鏡，那雙常年熬夜熬得通紅、佈滿的眼睛裡，此刻竟迸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狂熱芒，就像是狼看到了鮮，賭徒看到了同花順。
“悖論……邏輯悖論！對！就是這個！”陳默語速快得驚人，唾沫星子橫飛，雙手在空中瘋狂地比劃著，彷彿在抓取那些看不見的靈火花，“就像往強酸裡倒強鹼，往烈火裡潑氮！哪怕是神的胃，只要攝的質與其核心法則產生絕對的邏輯衝突，崩潰就是必然的理現象！”
林夜看著狀若瘋癲的陳默，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。
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，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“篤篤”聲，這聲音不大，卻奇異地住了陳默的咆哮，為這瘋狂的計劃定下了基調。
“別西卜的‘暴食法則’確實霸道，能將萬轉化為能量。但他有一個致命的盲區——他無法消化‘概念’。”林夜站起，在全息投影前緩緩踱步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，“尤其是，兩種截然相反、絕對互斥的規則概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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