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個點……”賀凜數了數，“東、東南、南、西南、西、北。東北和西北還是沒有。”為什麼獨缺東北和西北？
是那邊沒有重要地點？還是……故意不標？他想起巖壁上那幾組計數劃痕——五道一組，重複三組，共十五道。
十五……和六個點，對不上，除非……“每組五道，代表一個方向？”賀凜猜測，“三組，就是三個方向？”
三個方向，每個方向五個……什麼？地點？距離？還是別的什麼？
他盯著碗壁上六個點，又看看巖壁上的十五道劃痕。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“不是五個一組……”他低聲說，“是‘五’這個數字本，代表什麼？”
他大學時選修過古代文化符號，約記得，在一些早期文明裡，“五”代表中央、核心、或者……“這裡”？
如果巖壁上的“五道劃痕”不是數量，而是符號，代表“此”或“中心”……那三組五道劃痕，可能就是標記了三個“中心點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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