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呀，瞧瞧你多瞭解我，就像我瞭解你一樣，我當時就想到憑阿雪的聰明肯定能猜出我為什麼自殺，不是因為我輸給秦柏，而是你拋棄了我！”沈敘越說緒越激，在笑，眼睛卻在哭。
正如沈敘所說，雪淼瞭解他，從進來起他說的所有都不意外，早知道答案卻還是來這一趟，他們之間該有個結局。
沒再出聲，起走。
沈敘跟著站起，蓄積的眼淚出眼眶，“你不能怪我，我們互有虧欠，你不能怪我。”
也談不上怪，他們相伴的時間太長，長到有些記憶都模糊遠去，確實算不清了，雪淼收回視線轉向門口走去。
門關上前，後飄來一句：“阿雪，不要忘了我。”
門外的秦柏在雪淼探出的那一刻就把人攬進懷裡，再順手關上門。
見他投來關切的眼神，雪淼搖搖頭，“我沒事，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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