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天灝手中銀的小調羹鐺地一聲從他的手指間落,掉在瓷杯裡。
邵聿晟墨眸陡然一亮。
他忍住自己想要發問的想法,一個字都沒有說。
悅希看了眼從瓷杯裡濺出來的咖啡,視線再次回到江天灝臉上。
“你這個問題是在問我?”
江天灝意識到自己因為悅希這個出其不意的問題出了破綻,立即補救。
他指著邵聿晟:“難道這個問題不是該問他嗎?我跟喻利又不認識。”
邵聿晟冷笑了一聲,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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