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還在市區,他行必然制,可一旦出城,後果必然不堪設想。
不願這樣的況發生,顧淺淺強自鎮定地說:“凌康明,你要報覆的是我和我老公,把蘇姐放了。”
“不是說是陸戰北最得力的助手麼?所以,整倒我們家的事,一定有份,我為什麼要放過?”
話落,他又吊著眼睛反問:“再說了,我為什麼要聽你一個臭娘們的?”
“你抓我不就是要替凌家出口氣嗎?既然這樣,抓我一個人就夠了。”
雖知這人可能已人泯滅,但還是在試圖做最後的努力,能救一個是一個……
“無辜的人?呵!老子才無辜……”
許是凌家的變故讓他大刺激,凌康明此時說話已與平時完全不同,顧淺淺聽出他話語間危險的氣息:也就是說,無論是抓對了還是抓錯了,誰他都是不可能放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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