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尷尬,可故意表現出一幅沒事人的樣子。
然後還假裝什麼也不知道地拍了拍自己的手,大大方方地說:“行了,既然我都給你綁來這裡了,那我也就不矯著鬧要回家了,我給你時間,你再好好想想,想好了就送我回家。”
話落,飛快地從他上站了起來,剛跳下沙發,手卻又被他拉住:“你幹嘛?”
“尿急!”
白岑曦:“……”
剛一齣神,手裡還抓著的人已泥鰍般地溜進了洗手間。
然而,這時候白岑曦心裡卻開始七上八下了,是直伯要上洗手間麼?還是,因為覺到自己的反應才逃走的?
可是,他不是最的男人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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