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吧!放手吧小舅舅!”
直到被甩進小舅舅的房間裡,顧淺淺還是在苦苦哀求:“小舅舅,你明明知道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,為什麼還要……”
“可不可能,我說了才算。”
話落,狂怒之中的男人突然便上前兩外,雙手捧過的小臉,頭一低便死死吮住了的。
那個吻,略帶懲罰的質,所以極重,也極狠……
紅了眼的男人理智其實一直線上,但他就是聽不得說這種話,為了,他早已逆天而行,怎麼還敢輕言放手?
所以,每當放棄一次,他便會懲罰一次,就像這樣,用男人對待人的方式,用他最喜歡懲罰的方式。
原本,真的只是懲罰,懲罰的不乖,懲罰的輕言放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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