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是英語老師。”賈明哲指了指角落，“條件簡陋，蔡先生別介意。”
蔡崇信走到一張摺疊椅前，剛要坐，椅子發出“吱呀”一聲慘。他低頭一看，椅子底下墊著兩本過期的《計算機世界》。
他坐下了，坐姿依然拔，彷彿坐的不是破椅子，而是紐所的貴賓席。
那天下午，兩人在那間不足十平米的臥室裡聊了西個小時。
沒有PPT，沒有投影儀，只有一杯泡得發黃的龍井茶。賈明哲用英語，把B2B的商業模式、中國中小企業的痛點、未來的盈利邏輯，像講故事一樣娓娓道來。
蔡崇信聽得很認真，手裡的萬寶龍鋼筆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。他的問題很刁鑽——權結構怎麼分？期權池留多？如果銀要控怎麼辦？
每一個問題，都首擊要害。
賈明哲對答如流。這些坑，他上輩子都見過，甚至踩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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