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8章 這是人話麼
第二百九十八章 這是人話麼
四合院說小不小，說大也不大，青磚灰瓦間，一大媽的哭聲像被水泡過的棉絮，沉沉地從東廂房飄出來。
二大媽端著洗菜盆站在廊下，探著脖子往東邊瞅，角撇了撇又趕抿住。
三大爺揹著手站在自家門口，眉頭擰個疙瘩，嘆著氣搖頭。
幾個年輕媳婦湊在南牆底下，聲音得低低的，臉上掛著唏噓，眼神里卻沒什麼溫度。
何雨水站在自家門口，聽見哭聲都頓住了腳。
往東邊瞟了一眼，見東廂房的門虛掩著，哭聲就是從那裡鑽出來的，一聲比一聲得人心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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