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曉曉, 趕去洗澡，早點睡覺，明天第一天上班不能遲到了啊。曉曉？曉曉！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？”
“啊？哦。我聽到了。”宋曉去找服準備洗澡去。翻出了服又坐在客廳的小沙發那兒發呆。
白秀華收了晾曬在外面的服, 回來的時候又看到宋曉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, 而且還臉紅紅的, 於是就走過來的額頭，再試試自己額頭的溫度, 沒發現有異常, 那就更加奇怪了, “今天怎麼了, 回來就見你蔫了吧唧的。”
宋曉發紅的臉, 更加紅了，不敢直視白秀華探究的眼神, 落荒而逃, “我沒事, 我去洗澡了。”
然而進去洗澡了半小時，白秀華時不時地看向裡面的小衛生間，也沒聽到靜，放下手裡的書走了過去, 拍了拍衛生間的門, “曉曉？還沒洗好啊？”沒聽到宋曉回聲，嘀咕著“不會是在裡面睡著了吧？”
又更用力地拍拍門, “宋曉, 你是不是在裡面睡著了？”
“哎呀, 好了好了, 別催我, 現在就出來了。”裡面一陣細細簌簌的聲音, 沒多久宋曉就溼著頭髮走出來，乾巾搭在肩上，整個人有氣無力的。
“你今天怎麼回事啊？是不是工作有問題啊？”除了一兩次因為生理期難，都很看到宋曉這個樣子，沒打采的，反弧都要延長了很多，問一句話都要重複兩次才反應過來要回應，而且還回應得很敷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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