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屋裡鼾聲如雷。
趙大娘和趙小云這對母，大概是做著發財的夢，睡得西仰八叉。
趙小云因為貪，晚飯喝了不自家釀的土燒酒，這會兒正把那條穿著確良子的搭在被子上，裡還吧唧著，不知道在夢裡啃什麼好東西。
秦如山像個幽靈一樣站在炕邊，冷眼看著這兩個心如蛇蠍的人。
他沒有毫猶豫，手裡那塊浸了藥的帕子首接捂在了趙小云的口鼻上。
趙小云在睡夢中猛地搐了一下，眼睛都沒睜開，嚨裡發出“咕嚕”一聲悶響，隨即子徹底了下來，那鼾聲戛然而止，變了沉重的死寂。
秦如山作極其利落，單手將趙小云那個一百來斤的子像提小仔一樣拎了起來。
他也沒忘了做全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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