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一會兒，正屋的後門發出一聲輕微的“吱呀”聲，那是門軸缺油的乾靜。
接著，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閃了進去，作練得像是回自個兒家一樣。
香蓮過柴房板壁上的一裂往外瞅，藉著那一瞬間開門的微，看清了那個男人的背影。
是個有些佝僂的形，走路有點外八字，手裡還拎著個油紙包。
是孫老歪！
村東頭那個死了老婆十來年的老鰥夫。
平日裡見誰都笑得一臉褶子，看著老實，實則一肚子壞水。
村裡稍微上點歲數的誰不知道？他和趙大娘那點破事，那是老太太的裹腳布——又臭又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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