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進窗，屋子裡暖烘烘的，帶著昨夜留下的旖旎氣息。
肖蘭懶洋洋地靠在枕頭上，那頭大波浪捲髮散一團，在白的臉頰旁邊。
昨晚哭過，眼睛還有點腫，但整個人卻比昨天白天要鬆快得多，像是心裡那繃了許久的弦，終於人給剪斷了。
徐躍城己經穿好了外頭那件軍綠夾克，正低著頭係扣子。
“今天老實待在大院裡，哪兒都不許去。”
他頭也不抬，聲音還是那副冷的腔調，但眼神往床上掃了一眼，見肖蘭好好的，又收了回去。
肖蘭拉著薄被裹在上，點了點頭。
“我不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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