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躍城的話音剛落。
屋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徐母手裡端著的搪瓷缸子猛地一晃。
半杯溫水首接潑了出來，灑在那條灰布上。
卻像毫無知覺似的，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坐在長板凳上的三兒子。
愣了好幾秒鐘，徐母這才回過神來。
趕把手裡的搪瓷缸子放下。
扯過桌上的抹布隨便了兩把，臉上的褶子瞬間像一朵怒放的老花，笑得合不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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