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看了那男人一眼，而後鼓起勇氣向紀芳菲道：“你們這裡招工嗎？”
紀芳菲以為自己聽錯了：“你知道我們這裡是幹什麼的嗎？”
孩道：“不就是歌舞廳嗎？”
紀芳菲道：“那你來應聘什麼？”
孩把手裡提著的一個箱子放到茶几上，開啟鎖釦，從中間往兩邊一開。
箱子蓋從中間向兩邊開，出裡頭層層疊疊，彷彿梯田一樣的化妝品。
孩接著道：“我是一個化妝師。可以幫你們這裡的人化妝。”
然後，看向旁邊的男人，向紀芳菲介紹道：“這是我男朋友，他是一個小提琴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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