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，他轉坐回主位，不再看則一眼，周滿是疏離與戾氣。
則看著他冷漠的背影，心中最後一溫徹底冷卻，緩緩屈膝行禮，語氣平靜無波：“臣妾遵旨。”
沒有辯解，沒有哀求，沒有一留，扶起春桃與周嬤嬤，轉走出書房，姿依舊拔，步履依舊從容，哪怕被足，也依舊保有嫡福晉的尊嚴。
……
回到正院，則吩咐下人關上院門，隔絕了府中所有的是非紛爭。
“福晉，您就這麼認了？ 這太委屈您了！” 春桃哽咽著說道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委屈也罷，不公也罷，事己至此，無需多言。” 則坐在榻上，神淡然，“足在此，反倒清淨，不用再捲後宅的算計，不用再面對他的涼薄，未必不是好事。”
“可福晉您沒了中饋之權，又被足，李氏等人必定會趁機刁難您啊！” 周嬤嬤滿心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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