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的紅越來越扎眼，林霜的氣息也越來越近，連上那淡淡的寒氣，都能約覺到。黑貓在我側後，琥珀的眼睛亮得嚇人，嚨裡滾著低低吼，耳朵繃得筆首，連一都著警惕。後的追兵腳步聲“咚咚”砸在石壁上，迴音嗡嗡的，還有那詭異的低吼，都快追進通道了，聽得人後頸發。
我沒敢回頭，也不敢慢下來，心裡跟麻似的——林霜怎麼會在這兒？來這兒幹嘛？是衝命元節點來的？一堆疑問繞得我頭疼，可腳底下半點不敢停，朝著那片紅，朝著那個看著就寬敞的地方，著頭皮往前走。
再走兩步，眼前突然一下子開闊了，刺眼的紅裹著我，暖烘烘的，跟通道里的冷勁兒反差特大，連後背的傷口都沒那麼疼了。我下意識眯起眼，緩了好一會兒才看清——這是個大的石室，西壁都是冰冰冷的石頭，上面刻著些模糊的紋路，說不清是圖騰還是陣法，看著古老。石室正中間，立著塊半人高的紅石頭，亮得晃眼，整個石室的，全是它發出來的。
紅石頭旁邊站著個人，一紅，長髮垂到肩膀，背影看著纖細，卻得筆首。紅映著的子，紅得扎眼，跟這森森的石室格格不，跟團燒著的火似的。不用想也知道，除了林霜，沒人會穿這麼扎眼的紅子來這種破地方。
我停下腳，黑貓也跟著停了，低子對著林霜低吼兩聲，眼睛裡全是警惕，卻沒敢往前衝——它大概也看出來了，這紅人暫時沒打算手。我攥著澡巾，指尖蹭著悉的布料，心裡的警惕半點沒松，可上的勁兒沒忍住，先開了口。
“喲，這不是林大小姐嗎？”我挑了挑眉，語氣裡裹著戲謔，也藏著沒下去的敵意，“放著城裡的錦玉食不，跑到這連只蚊子都嫌髒的破地方遭罪？就不怕這灰頭土臉的，汙了你的寶貝紅子？還是說，林大小姐閒得慌，想來驗一把澡的滋味？可惜啊，這兒沒熱水，不出你要的舒坦勁兒，要不你先排個隊，等我回去把浴池的熱水燒足，給你整個專屬澡服務？”
我話音剛落，林霜就慢慢轉了過來。臉上還是沒什麼表，冷得跟冰似的，眉皺著，眼神利得跟刀子似的，像是能把我看穿。可我分明瞅見，眼底藏著點累，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勁兒，像愧疚，又像無奈，閃了一下就沒了，快得跟錯覺似的。
石室裡一下子靜了，就聽見紅石頭髮出的淡淡嗡鳴，還有後追兵的腳步聲，越來越近，越來越刺耳。我跟林霜對視著，誰都沒再說話，空氣裡繃得慌，一邊是我對的懷疑和恨，一邊是眼底藏不住的複雜，僵得人不過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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