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王騰拖著一傷回到青泥窪浴池時，天邊己經泛出淡青，凌晨的風颳在臉上，帶著刺骨的涼。一整夜打下來，力氣全耗了，每走一步骨頭都在發酸，後背的傷口扯著疼，連呼吸都帶著腥味。。
剛到門口，劉嬸就從燈下站了起來，居然一整晚都沒睡，上還穿著睡，眼睛紅紅的，一看就是熬了通宵。
“小沉！可算回來了！”快步迎上來，手都不敢我，就怕到傷口，聲音發，“你們這是去哪拼命了？渾都是灰和，快進屋，我去燒水，再煮點熱湯，不然子扛不住！”
我心裡一暖，擺了擺手：“劉嬸，小傷，不礙事，您快去睡吧，天都快亮了。”
“睡什麼睡！”劉嬸瞪我一眼，半點不讓，轉就往廚房走，“我這就燒水，你們趕把髒服換了，別跟我犟！”
看著匆匆的背影，我沒再攔著，推開門和王騰進了屋。一屁坐在椅子上，渾骨頭跟散了似的，每一塊都在喊累，黑貓跳上桌蜷一團，卻依舊豎著耳朵，警惕得很。
我把懷裡那半塊發的節點石掏出來，輕輕放在桌上。石頭還溫著，上面“祭”兩個模糊的字，看得人心裡發。王騰湊過來，眉頭擰一團，聲音沙啞。
“陸沉，祭到底是什麼意思？我總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，別是要殺人獻祭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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