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姑娘沒接，看了一眼黃渙手裡足夠一家子食無憂的銀票。
眼眶泛紅，神卻無比堅定：“我們不要銀子，我們只想進去。”
後年紀尚小的姑娘抹了抹眼淚，聲音中帶著哭腔：“我們跑了一上午，鞋都磨破了，就是為了來報名，不是為了銀子。”
黃渙拿著銀票，一時間塞也不是，收也不是，覺自己像是十惡不赦的罪人。
轉頭看向崔景，不停使眼。
沒人和他說朋友的桃花為難的是他啊。
崔景放下擋臉的袖，目落在為首的姑娘上，臉上的表複雜。
了，似是想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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