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寶畫披頭散髮蜷在簡陋的榻上，上蓋著一條薄被，被子被蹬得七八糟半截垂在地上，雙目無神地盯著沒有梁，沒有椽，由整塊石板構的屋頂。
多日來滴水未進，臉上瘦得只剩一把骨頭，顴骨高高凸起，眼窩深陷，乾裂起皮，角掛著乾涸的唾沫星子。
一片死寂中突然狀若癲狂的大笑出聲，裡唸唸有詞：“笑話，一切都是笑話啊……不應該是這樣，為什麼要這樣……”
“父皇，我也是你兒，為什麼你要狠心至此，衛迎山能做的我也能做！我也能做！”
沒錯也能做！猛然從榻上爬起來，跌跌撞撞地爬到門口。
不停地拍打著石室的門：“讓我見父皇！我活得比衛迎山久，知道的東西比多，我知道的東西比……”
說著說著無力地跌坐在地，撕扯著自己上的，趴在地上號啕大哭：“為什麼要這麼對我，他……會來的，他說過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我需要他會來救我。”
“來了你們都得死……都得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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