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對而言，他更習慣用平板或者筆記本做演算。
“雖然我在普林斯頓的導師是個人渣，但有一句話我認可。數學研究就是一個不斷陷困境的過程，而黑板就是擺困境的最好工。”
喬源眨了眨眼，很快便抓住了重點。
“普林斯頓的導師？你不是在燕北大學讀的博士嗎？王院長還是你的導師？”
“我在普林斯頓讀的碩士。”駱餘馨隨口解釋了句。
這經歷，讓喬源不知該如何評價。
畢竟按正常況，絕大多數碩博在不同國家的履歷都是在國讀碩士，然後出國讀博。
尤其是普林斯頓這樣的學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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