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吧，人都到齊了，大家也不用跟朗蘭茲老先生客氣了，讓我們正式開始吧。」
作為召集人，德華；威騰率先打斷了寒暄，讓所有人都快速進狀態。
「想必昨天大家都已經把論文讀了一遍，今天我們可以直接開始討論有疑問的重點問題，就由我先開始……」計算中心的結果還沒出來，所以德華；威騰也沒有說關於未知惰項的問題，而是細究數學層面的證明。一個橫空出世，試圖將引力納微觀世界的數學框架，本就有太多值得討論的地方，或者說每一個細節都值得討論。顯然昨天大家都已經過這篇論文，所以今天的效率也的確遠高於昨天。
全心的投到同行討論之中後，德華；威騰甚至暫時忘了他還在等待著超算中心的結果。不得不說很多思考都讓他有種豁然開朗的覺。
尤其是邀請羅伯特；朗蘭茲加他們的小組，更是神來之筆。
這位老先生雖然年紀大了，思維也已經不再敏銳，但在代數幾何問題上的經驗的確幫了他們很大的忙。尤其是在解釋那讓所有人都覺頭疼的非對易空間奇異點時，給出的意見，著實讓人豁然開朗。……這裡的函子在幾何框架下的確是立的。你們不要被那些複雜的群作用算符繞花了眼。那是作者在炫技，這部分的實質是志村簇的化和自守L函式的解析延拓，只不過作者選擇了用一種更簡潔的表述方法……」老先生慢悠悠地說著，雖然語速比其他人慢了半拍，但每個人都聽得很仔細，甚至有人直接做起了筆記。德華；威騰並沒有筆，不過整場視訊會議他都在錄屏，方便他未來隨時查閱。
此時的討論畫面都是極為珍貴的。不管這篇論文是否藏著致命，這些思維撞本的價值無可估量。當然能讓他們探討到這一步，就算論文有問題，其價值已經不言而喻了。
朗蘭茲的發言告一段落，大家還在回味剛剛朗蘭茲的解釋時，德華；威騰突然注意到戴森；施瓦茨接起了電話。這讓他覺有些不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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