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遠的判斷大差不差。
理學院跟數學研究中心合作發了公告之後，有為的電話便打了過來。
時間上稍微有些冒昧。
畢竟陸明遠此時在新澤西的普林斯頓，用的是東時間，此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。
好在他在飛機上睡了一覺，此時正在酒店房間裡倒時差。雙方都有意向，談的自然很愉快。陸明遠很快便表態，研究中心願意促這次合作，怎麼合作自然直接甩給了喬源。
燕北國際數學研究中心，全齋二樓的辦公室裡，喬源還在悶頭寫著論文。
不得不說，改用中文寫論文後，他覺思路都更順暢了幾分。
雖然他的原始論文已經發到了arXiv上，正在被全世界的數學家研究，拆分論文改了中文，顯得有些任。但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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