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你是說CERN的強子對撞機已經在13-14TeV滿功率下執行兩週了，依然沒找到暗粒子存在的直接證據？」「是的。我們也改了計算機的資料收集邏輯，著重關注TeV級別的極端高能尾部資料，一直在LHC能量極限的邊緣做資料篩選。我們甚至專門修改了實驗篩選條件，據分析結果對任何可能的衰變模式進行了專門設定。但很可惜，依然沒有找到暗粒子存在的任何痕跡。陸，你不覺得這很詭異嗎？」
辦公室裡，陸明遠正接著德華；威騰的電話。
今天他接電話都累了，但這位的電話，還得認真應對。
電話裡，陸明遠隨口給出了自己的想法：「有沒有可能是暗粒子衰變的產也是某種我們不可見的粒子？」「如果是這種況，探測的訊號應該出現能量丟失的況。如果我們能發現穩定的能量丟失，就能佐證這種猜測，但可惜從目前的資料來看並沒有。」「那也許是背景噪聲太大了。雖然我不是理學家，但據我所知在這麼高的能量區域，應該是會產生大量強子噴注，這種況下訊號應該很容易被淹沒。」陸明遠繼續給出了猜測。
對面的回答很疲憊：「你能想到，我們會想不到嗎？我們已經把瞬時亮度堆上去了，本底截面不下來！資料裡全是0D噴注，本看不到任何顯著偏離。所以，陸，別在這裡玩文字遊戲了。現在的問題是要麼是你學生的U(N)群有問題，要麼是我們本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。不過考慮到從QU(N)群推匯出的演算法已經在宏觀上找到了暗質團塊的證據，大機率是我們的推導有誤。作為老朋友，能不能聊聊喬源最新的果。或者讓你的這個好學生能幫助我們確定一下，現在我們到底需要找到什麼！」
顯然最後一句話是很無力的求援。
事實上，陸明遠早已經在朋友的提示下，看到了基普；索恩和塞爾吉奧；費拉的隔空對話。心裡暗爽的同時，也能到這些跟他年紀差不多的老傢伙有多憋悶。
這個時候聽到德華；威騰近乎求助的語氣，也讓他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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