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CERN燕北大學團隊的常駐實驗室裡氣氛也差不多。
也不對，應該說要比德華；威騰的團隊氣氛更為尷尬一些。
尤其是徐長澤。
在燕北國際數學研究中心跟喬源隔空辯論之後，回去越想越氣的徐長澤得知了德華；威騰正在徵求理學家的簽名，來給CERN管理委員會施加力進行驗證之後，便毅然決然地請假。簽名，並在提申請獲批後直接來到了日瓦。
不為別的，他就想證明給那個博士生看看，純粹的數學推導不是萬能的。
偏偏現在他們所看到的東西跟之前的認知近乎完全不同。
高速撞之後，許多粒子詭異的運軌跡，似乎證明了微觀世界的秩序似乎遠比量子力學描述的更為複雜。按照哥本哈詮釋，微觀世界本質是隨機的。
但當這些分形特徵出現在眾人視野，意味著即便是微觀世界也是有秩序的。而且是一種深層的。非局域的決定秩序。這說明有一種他們還沒掌握的變數存在，決定了微觀世界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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