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儀宮裡那個,頂著‘畫皮’活了五年的毒婦,”段清絕的聲音如同宣判,帶著刺骨的寒意,“是木國皇室‘黑獄’死士!是,在五年前殺害了你的親生母親,然後李代桃僵,潛伏在你邊,潛伏在陛下邊!竊據國母之位,攪風雲,意圖傾覆我天臨江山!”
“利用你!利用你對‘母后’的信任和依賴!讓你為手中一枚最聽話的棋子!讓你在不知不覺中,為毒害皇叔、構陷忠良、甚至可能……通敵賣國的幫兇!”段清絕步步,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段明軒的心上。
“不!不可能!你胡說!”段明軒徹底崩潰了,他嘶吼著,雙目赤紅,如同被到絕境的困,“母后……怎麼會……我是太子!我是儲君!為什麼要害我母后?!為什麼要害我?!” 巨大的資訊衝擊讓他理智全無,他猛地撲向案,想要抓住那枚長命鎖,彷彿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為什麼?”段清絕冷冷地看著他失態的模樣,如同在看一個可悲的跳樑小醜,“因為你是天臨的太子!因為你上流著段氏皇族的!控制了你,就等於控制了大半個天臨的未來!若非如此,你以為你憑什麼能活到現在?若非你流淌著純正的皇族脈,對未來掌控天臨還有大用,你以為……你能活過五年前那個夜晚嗎?”
段清絕的話,如同最鋒利的冰錐,瞬間刺穿了段明軒所有的僥倖和瘋狂。他出的手僵在半空,劇烈地抖起來,臉上的褪得乾乾淨淨,只剩下死灰般的絕。是啊……他憑什麼活下來?憑他對那個“母后”的孺慕之嗎?多麼可笑!
“噗通!”一聲,段明軒再也支撐不住,雙膝一,重重地跪倒在地。他失魂落魄地看著案上那枚冰冷的金鎖,看著父皇眼中那冰冷的失,看著皇叔段清絕那悉一切、毫無憐憫的目。
巨大的痛苦、被欺騙的憤怒、對生母慘死的愧疚、以及對自愚蠢的悔恨……如同無數條毒蛇,瘋狂噬咬著他的心臟。
“母……母后……” 他嚨裡發出如同哀鳴般的嗚咽,淚水洶湧而出,蜷一團,劇烈地抖著,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嘔出來,“兒臣……兒臣對不起您……兒臣……認賊作母……兒臣……該死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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