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例如？”
“例如你的外套只應該披在我的肩膀上，例如我可以打不通你的電話，但你的手機絕不應該被揣進懷裡……”
話沒說話，霍至臻就掏出手機遞給，“你自己檢查，不是昨晚那支手機了。”
瞥了一眼，確實換了手機，“昨晚那個呢？”
“昨晚就扔了。”
那支手機沾染了別人的氣味，怕不高興，昨晚散會之後就隨手丟進了垃圾桶。
霍至臻想起什麼又補充，“外套也丟了。”
傅時淼還給他之後，他就給了李遲，後面李遲問他要不要送去幹洗，他讓他直接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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